南门景阳捂着脸。
“爸,你打我?”
“跪下!”南门双的声音拔高,“给秦先生道歉!”
南门景阳看着他爹,又看看秦昊。
半晌,他咬着牙跪了下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
秦昊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南门双跟在后面,脸上全是汗。
三人来到书房。
南门双走到书桌后面,打开墙上的一幅画,露出一个保险柜。
他输入密码,打开柜门。
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秦昊。
秦昊接过来,打开纸袋,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文书,还有一张血书。
文书上写着顾星眠的出生日期,母亲一栏空着,父亲一栏写的是“巩家”。
血书上按着一个手印,旁边是巩家的印章。
顾星眠站在旁边,看着那些纸张。
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秦昊把文书和血书放回纸袋。
“这些东西,我收了。”
南门双点头。
“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