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走过去,步子不快。
“你自己要嗑药的。”
灵韵仙姑想抬剑,手臂哆嗦了两下,碧落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的罡气在急速消退。伤噩丹的药效没过,但爆炸的冲击让她体内的经脉承受了超负荷的压力,药力和自身罡气搅在一起,互相冲突。
灵韵仙姑单膝跪了下去。
秦昊在她面前停住脚步,低头看着她。
“打不过就嗑药,嗑了药还是打不过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把灵韵仙姑最后一根弦给崩断了。
她张嘴,“噗”的一口血喷在地上。
不是被打的,是被气的。
四十多年的修行,武当三大绝学之一的圆方剑,加上伤噩丹的孤注一掷——全栽在了一个刚刚破境的年轻人手里。
灵韵仙姑双手撑地,指甲抠进碎石里,肩膀一耸一耸的,也分不清是喘气还是干呕。
秦昊没再看她,转身往回走。
桑华第一个冲出来,上蹿下跳:“大哥!那是我最后一颗超级炸药啊!你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!”
秦昊脚步不停:“回头赔你。”
“赔我也造不出来了!那里面的阵纹是我师父画的,独一份!”桑华捶胸顿足,“造价数亿啊数亿!”
叶风抱着叶枫走过来,把一件外衫递给秦昊。秦昊身上的衣服之前被圆方斩削得只剩几条布片,加上刚才自己吃了半个爆炸的冲击,基本已经可以宣告报废了。
他接过衣服套上,问叶风:“伤得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。叶枫被之前的罡气波及了一下,不碍事。”叶风顿了顿,压低嗓音,“灵韵仙姑那边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秦昊回头瞟了一眼。
灵韵仙姑还跪在原地,周围几个武当弟子已经围上去了,七手八脚地搀扶。那个年轻弟子哭丧着脸喊师叔祖,被灵韵仙姑一巴掌扇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