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秀曼站起来,斗篷的下摆擦过秦昊的膝盖。
毒素越来越压不住,秦昊内脏隐隐的痛感正在变成实打实的绞痛。
“毒不好受吧?”花秀曼拖长了尾音,重新蹲下来,凑到秦昊耳边,“我恰好能解。”
秦昊转头看她。
两张脸离得很近,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。
“条件呢?”
花秀曼直起身,从斗篷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,拔开瓶塞,倒出两颗药丸。一颗是白的,一颗是黑的。
“白的解毒。黑的……你吃了就知道了。”
秦昊看着那两颗药丸,没伸手。
“我要是不吃?”
花秀曼把两颗药丸往他嘴边猛塞:“由不得你。”
小怪从秦昊怀里钻出来,冲花秀曼龇牙,吱吱叫了几声,尾巴炸成一条。
一股清凉的药力从喉咙蔓延到胸腔,体内翻搅的三种毒素被迅速压制,绞痛感肉眼可见地减轻了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紧接着下一秒丹田像被浇了一盆冰水,气海里翻涌的罡气骤然凝滞,像河面结了冰,一丝一毫都调不动了。
那种感觉很熟悉。
跟五年前沦为乞丐、修为被封印时一模一样。
花秀曼看着秦昊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怎么,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了?”
秦昊没搭腔。
花秀曼从斗篷下面抽出一根墨绿色的细绳,质地柔软但韧性极强,三两下把秦昊的双手绑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