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跪在碎石上,膝盖传来的刺痛和体内翻涌的药劲搅在一起,脑子嗡嗡响了好几秒才把这两个字消化完。
“你认真的?”
花秀曼的食指还搁在他喉结上,指尖微凉,带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。
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?”
秦昊低头看了眼昏死在地上的灰狼,又抬头看花秀曼。她的表情有些玩味,眼底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。
药劲又翻了一波。
秦昊的后背撞在石壁上,牙齿咬得咯吱响,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砸在胸口的伤痕上。
身体烧得厉害,清醒的意识反而成了酷刑,他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下面的血管在膨胀,能感觉到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花秀曼凑近了些,呼出的气扫过他的耳垂。“快说啊~”
秦昊闭了一下眼,嘴唇抖了抖。
花秀曼等着。
“答应。”
这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像是被人用钳子拽的。
花秀曼的手指从他喉结上收回去,在他下巴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哈哈,乖。”
她直起身,从袖口里摸出一根银针,在指尖转了半圈。
“但光嘴上说没用。”
银针扎进她自己的左手中指,一滴血珠冒出来,殷红饱满,在洞里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异样的光泽。
花秀曼蹲回秦昊面前,左手中指按上他的眉心。
血珠落在皮肤上的一瞬间,秦昊感觉额头被烙铁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