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也愣了一下。
不对。
这个反应不对。
两天前花秀曼检查伤的时候他没有这种反应,催情药早就过了药效,身体不应该再——
花秀曼的手指又往下按了一寸。
秦昊的呼吸明显粗了。
不是药。
是他自己。
花秀曼抬起头,两个人对视。距离很近,近到秦昊能看清她睫毛根部的细小绒毛。那股花香又飘过来了,淡得几乎闻不到,但秦昊的心跳已经开始加速。
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:不对劲。
但身体不听。
花秀曼凑近了一些,呼吸扫过他的嘴唇。秦昊的脑子嗡了一下,理智开始往后退。
眉心一烫。
不是错觉。是实实在在的灼烧感,从两眉之间往里钻,跟第一次被种印记时一模一样的热度。
秦昊猛地往后仰头,后脑勺撞在石壁上,疼得他眼前发花,但那股灼烧感反而把他从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他低头,能感觉到眉心那个位置在发热,一跳一跳的,跟心跳同频。
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瞬间清晰了,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冲动、那股想要靠近她的欲望、那股根本不属于他自己的保护欲。
全是这颗朱砂痣在作怪。
“花秀曼。”秦昊的声音沉下来,“你在我脑袋里种了什么?”
花秀曼没动,还维持着凑近的姿势。
“你眉心的那个东西。”秦昊死死盯着她,“不是什么标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