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愿献祭。”
说白了就是让里面的人去死。
“那怎么没人动手?”
朱承载嘴角一撇,抬手朝光幕外围那些人比划了一下。
“你看看绑在上面的都是谁的人。新恬是我武当的弟子,那个姓沈的丫头跟渠岛桑家有关系,光头和尚是南海普陀寺的传人,灰袍那个是蜀中唐门的客卿……哪一个死了,背后的势力都不会善罢甘休。谁愿意让自家天骄去送死?”
秦昊明白了。
各方势力都想破阵救人,但破阵的代价是牺牲一个自己人。没人肯出这个价。
“那崂山的人在里面守着,就是吃准了外面这帮人不敢动手?”
朱承载没接话,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秦昊站直了一点,越过人群朝光幕里面看。
荀目站在石台下方,双手背在身后,一副主人的姿态。
龚处机在旁边跟黄莉采薇低声交谈,那个之前手掌被秦昊怨气灼伤的高壮男子也在,右手裹着布条,脸色铁青地站在龚处机身后。
光幕外面的攻势一波接一波,但里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。
荀目忽然抬头,朝外面扫了一圈,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但阵法把他的话传了出来,光幕外面的人都听得清楚。
“别费劲了。七幕流转大阵一旦启动,外力无法干涉。想救人,让里面的人自己选一个出来。”
外围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南面那个黑衣老者怒喝:“荀目,你敢动普陀寺的人,我南海一脉绝不会放过你!”
荀目理都没理他。
朱承载攥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,但没冲上去。他背后只带了三个弟子,硬闯就是送死。
秦昊蹲回去,脑子里快速梳理着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