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没接话。
“你想离就离?”沈仲山一把抓起牛皮纸袋,攥在手里,“我告诉你,我现在是沈氏集团的控股股东,沈家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!你要离婚?行,净身出户,一分钱别想带走!”
他把纸袋摔在地上,转身上楼,脚步声砸得楼梯板嘎嘎响。
卧室的门被狠狠摔上。
陈慧坐在沙发上,弯腰把地上的纸袋捡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。
协议书没皱。
她把纸袋重新放回茶几下面,拿起手机,给律师发了条消息。
“按预案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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璃江国际机场,vip通道。
一架湾流g650稳稳停在专用停机位上,舷梯放下来,两个黑衣保镖先行下了飞机,在两侧站定。
卜磊坐着轮椅从机舱里出来。
他二十六七岁,长相不算难看,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阴鸷。两条腿搭在轮椅的脚踏上,膝盖以下的裤管空荡荡的,裤脚被整齐地折了进去。
上官哲茂站在舷梯下面,笑得殷勤。
“卜少,一路辛苦了。”
卜磊没看他,偏头跟身后的随从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随从弯腰凑到他耳边回了几句,卜磊才转过头来。
“上官哲茂?”
“是我,卜少。”
“嗯。”
卜磊的视线在上官哲茂身上停了一秒,然后移开了,扫了一圈机场的天际线。
“璃江,比我想的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