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慧叹了口气,勉强挤出几分笑意。
“好多了,多亏了江小姐和苏遮姑娘照顾我。要不是她们,我这条命怕是早就丢在郊外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慧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衣角,语气有些发颤。
“沈仲山那个畜生……跑了吗?”
“跑了。”
秦昊看着她。
“他在璃江借着上官哲茂的势夺权,这次事情败露,早就躲得没影了。二婶,只要你一句话,我让人掘地三尺把他找出来,要他的命。”
陈慧沉默了很久。
房间里除了窗外的风声,没有半点动静。
过了许久,陈慧摇了摇头。
“算了。”
她吐出一口浊气,整个人像是放下了沉重的大石头。
“几十年的夫妻,他做出这种下药卖妻的事情,情分早就断干净了。我不想再见他,也不想让你因为那种烂人脏了手。等回了璃江,我去法院把离婚手续办了,以后他是死是活,都跟我没有任何干系。”
秦昊微微点头,尊重陈慧的选择。
陈慧像是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秦昊,补充了一句:
“对了,白粥前两天托人给我送了信。”
秦昊挑了挑眉。
“白粥?”
“嗯。”
陈慧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欣慰。
“她在白鹤道平松神女那边醒过来了,腿上的陈年旧伤被彻底治好,现在不仅能正常走路,还因为纯阴之体的缘故,被收进了白鹤道内门潜修,听说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