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“以后金陵这边,上官柔说了算。”
“谁有意见,现在可以站出来。”
大厅里几十号上官家的族人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,上官崇嘴唇哆嗦着,最终只能颓然闭上眼睛。
“走吧。”
秦昊拉起上官柔的手腕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苏遮和江知予紧随其后。
满堂宾客自动向两旁分开,躬身垂首,无一人敢直视这个年轻人的背影。
……
宴会厅外的小树林边。
“气死我了!气死我了!”
广莺莺手里攥着一根枯树枝,发泄般狠狠抽打着旁边的灌木丛。
“那个乡巴佬凭什么这么狂?陶家少爷被他打了,金陵狼被他废了,连上官哲茂那条狗命他也敢当众收!”
“秦鑫,你刚才为什么不上去拔刀?你不是天天吹嘘你的刀法天下第一吗?上去砍了他啊!”
秦鑫站在一旁,怀里抱着那把缠着黑布的宝刀,脸色有些阴郁,没接话。
在庄园门口他被秦昊一指头震碎兵刃,那股可怕的暗劲到现在还在他脏腑里隐隐作痛。
上去?
上去送死吗?
“行了,别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树后传出。
广靖儿双手插兜晃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玄武队总指挥蒋飞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