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撑着左臂从枯叶堆里半跪起来,右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整条胳膊垂在身侧,骨头茬子几乎要戳破皮肉。
章宽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。
交出功法?交出宝鼎?
做梦。
秦昊咬紧后槽牙,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怨龙气开始在丹田深处翻涌。
这东西他轻易不敢碰。
怨龙气暴烈凶戾,每次动用都会反噬经脉,搞不好人还没打死,自己先得吐血三升。
但现在没得选了。
罡气境三重对九重,硬碰硬就是送死,云雷鼎被劈回来,小怪也缩进去不敢露头。
要么死在这儿,要么赌一把。
秦昊左手五指撑在泥地里,缓缓站直身子。
鲜血沿着指缝滴落,在枯叶上砸出暗红的斑点。
“章宽。”
秦昊的声音嘶哑,却字字清晰。
“功法我不会给,鼎我不会交。你要动手,就冲着脑袋来。”
章宽微微歪了歪头,打量秦昊的表情,似乎觉得挺有意思。
“年纪轻轻,倒是有几分骨气。”
章宽提剑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可惜骨气这东西,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秦昊没再废话,左手猛地拍在自己胸口!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