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站在原地,把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子里。
怜意境。
东王。
莲蓬侯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断裂的右肩和浑身的伤口,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停机坪。
——
章宽已经从树干上滑了下来,瘫坐在地,面色灰白,胸口的塌陷让他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嗬嗬的杂音。
看到秦昊走回来,章宽的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秦……秦小友,刚才那位前辈已经替你出了气,你我之间的恩怨,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秦昊路过他身边,没有多看一眼,径直走向担架上的金陵狼。
章宽的事,那个年轻男人说得对,现在杀了,后面麻烦更大。先放着。
金陵狼躺在担架上,两条腿全碎了,浑身血污,但一双眼珠子还在转,死死盯着秦昊。
“你该说的还没说完。”
秦昊在担架前蹲下来。
“大燕龙脉的气运运转法门,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?”
金陵狼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狰狞的笑。
“做梦。你就算把我剁成肉泥,我也不会告诉你。死了顶多下地狱,把东西吐出来,老子连地狱都去不了。”
秦昊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这不是虚张声势,金陵狼的瞳孔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股子破罐破摔的疯劲儿。
断魂针都没撬开他的嘴,再用常规手段逼问下去,这人大概率会咬舌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