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柔重新坐下,声音放低了些。
“金陵这一趟,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。那口棺材砸过来的时候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停住,低头看着杯里的茶。
秦昊看了她一眼。
上官柔是他认的干姐姐,两人这些天出生入死,有些话不需要说透。
“人在。”秦昊说,“棺材也到了,卜磊收得很满意。”
上官柔被逗笑,眼眶却红了。
“他死在你面前,我亲手动的……我夜里居然睡得很沉,你说我是不是很冷血?”
“不冷血。”
秦昊喝了口茶。
“对恶人冷血,是本事。”
上官柔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金陵上官家我接手了。那位大伯和叔叔的态度,你猜怎么着?”
“跪得比谁都快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上官柔嘴角弯了弯。
“上官崇今天一早带着族谱来找我,说要把我写进嫡系首行。前两天还说我是害死全族的逆女。”
“人就是这么回事,谁拳头大听谁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留着你。”
上官柔看着他。
“秦昊,金陵那一战之后,多少双眼睛盯着你?普通的世家不敢动你,可有些老东西,管不住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