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昊没说话。
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升起,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“二叔一开始不信,觉得沈仲山就是个跑业务的穷鬼,能有什么本事。”陶花妍冷冷道,“但沈仲山拿出了一份陈慧的行程表,精确到小时。他还拿出了一瓶药,说这是他从南洋买来的催情药,无色无味,药效猛烈。”
“你二叔也是肯信,这就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陶花妍点头,“二叔觉得这个方案省事。反正陶家只想破坏联姻,至于陈慧最后嫁给谁,他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所以那天晚上……”
“沈仲山自己下的药。”陶花妍说,“他装成服务员,把药加在陈慧的酒里。然后等她神智不清,直接把人拖进了旅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