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追。”
平松神女收剑入鞘,走到他身侧。
“宁神郡是玄门正宗,底蕴比你想的深。这老道是真意境初期不假,可他刚才并没有拿出全部手段。”
秦昊皱了下眉头。
“你是说他还留了后手?”
“琉璃彩镜被夺之后,他本该拼死一搏。”平松神女的语气很冷静,“但他选择了撤退,说明他身上可能还有保命的底牌。追上去打急了,他什么东西都敢往外掏。”
秦昊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在不了解对方全部实力的情况下追击,确实不是明智之举。
“多谢。”
秦昊把琉璃彩镜从袖子里取出来,双手递到平松神女面前。
“今天这一场,没有前辈出手,我讨不了这么大的便宜。这镜子给你。”
平松神女扫了一眼琉璃彩镜,没伸手。
“收回去。”
“前辈,你拿着吧!”
“长辈不夺后辈机缘,这是白鹤道派的规矩。”
平松神女把手背到身后,退开了一步。
“再说,宁神郡的东西沾手就甩不脱。这因果你既然接了,那就是你的事。我帮你挡一剑可以,替你背这个锅,不行。”
话说得直白。
秦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前辈敞亮。”
平松神女没理他,径直走回暮雪那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