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子吹完铜哨,整个人已经瘫了。
他赌的就是师叔回来救场,结果师叔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拎回来了。
桑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焦黑的中年长老,踢了踢他的肩膀,确认没反应了,才转头扫了孙颍和黑衣男子一眼。
“还有谁要吹哨子的,趁早。”
没人吭声。
沈田甜蹲在游梦梦旁边,帮她顺了顺后背的气,扭头看向沈亦怜。
“哥,这三个怎么处理?”
沈亦怜没立刻回话。
桑华倒是先开了口,双手抱胸往前走了两步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灭口。”
游梦梦一愣。
桑华瞥了她一眼: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那个中年人是罡气境,孙家在凌霄剑宫里不止这三个人。你觉得放他们走,他们会善罢甘休?”
游梦梦张了张嘴,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她在明霄洞待了这么多年,师父教她的都是正道门规,可道理归道理,孙颍刚才可没打算留她活口。
桑华又看向沈亦怜:“你说呢?”
沈亦怜沉默了两秒。
“铜哨的声音传得远,如果孙家还有人在附近,很快就会过来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。
桑华点头:“所以得快。”
沈亦怜没再多话,转身朝黑衣男子走过去。
黑衣男子瞳孔骤缩,双手撑着地面往后拖:“你……你敢!我是太原孙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