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渠岛桑家的人,在您面前受了委屈,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孙海面皮抽搐了一下。
他堂堂太原孙家门主,五十八年来打过的仗无数,今天栽在一个十八岁的混小子手里。
关键是——他真没打着。
“桑渊。”
孙海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此事……容后再议。”
“容后?”桑渊往前走了一步,“我外甥脸都肿了,怎么容后?”
孙海沉默了两秒。
身后那三十多名弟子一个比一个憋屈,但桑渊带来的人手也不少,加上沈家那边十几个,兵力差距已经不明显了。
更重要的是,桑渊本人的修为不在孙海之下。
孙海吐了口气。
“是老夫莽撞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瓶,递过去。
“这是孙家的百草凝露,疗伤圣品,算是老夫的赔礼。”
桑渊接过来看了一眼,递给桑华。
桑华抹了把眼泪,接过玉瓶,捏在手里掂了掂。
百草凝露?好东西啊。
他心里乐开了花,脸上还保持着委屈的表情。
“孙门主大人大量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