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近一点。”许栀举着相机说。
林舟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“再近一点啦，你们中间为什么还空那么大？”
“有很大吗？”
林舟又往白晚晚那边靠了一点，两个人的肩膀很快贴在一起，白晚晚没有躲，只是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不经意碰到了林舟的手背。
最后被林舟握住，两人低头。
“你们看镜头啊。”许栀有点无奈，“怎么突然都低头了？”
“来了来了。”
林舟重新看向镜头，白晚晚也跟着抬起脸，只不过两个人这么规规矩矩站在一起以后，许栀盯着取景框看了半天，总觉得哪里特别奇怪。
“太僵了。”
“哪有？”林舟说。
“像证件照。”许栀毫不客气，“你们平时怎么相处就怎么来，不用特意站好。”
林舟扭头看了一眼白晚晚，“晚晚，笑一个。”
“笑了。”
“你哪里笑了？”
“……”
林舟盯着她的嘴角看了半天，实在没找到任何明显变化，“你这个表情跟刚才有什么区别？”
下一秒。
腰间忽然一痛。
“嘶——！”
白晚晚面无表情地把手指从他腰上收回来，林舟则下意识往旁边躲了一点，“不是，你怎么还动手了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