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运转气血护体,纯靠肉身,他恐怕不能在里面支撑多久。
恐怖如斯。
回头,看见戏法师掏出一个血肉构成的丑娃娃,放在嘴边说话:
“万事俱备,依计行事。”
收起娃娃,戏法师看向众人。
“已通知安娜小姐准备就绪,我们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【魔王】和疯子的战场在二十里外。”机铠已经先行探查好情况。
“好,我们便先行一步。”戏法师优雅摘帽致意,翩然离去。
机铠紧随其后。
草原石与血骸目光相接。
"我施咒后,你打头阵。他这类人最忌惮你这等蛮力。"血骸道人言简意赅。
言罢,血骸道人双目紧闭,周身翻滚的魔气愈发浓稠,颜色由灰黑转为一种仿佛凝结污血的暗红。
他口中开始吟诵起古老而拗涩的音节,那声音不似人言,像是深渊底部传来的恐怖呓语。
血骸道人裸露在外的苍白皮肤上,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符文。这些符文汲取着空气中那股带有“灵性”的能量,却将其转化为最污秽诅咒。
地面以血骸道人为中心,开始变得泥泞,散发出浓烈的腐烂与血肉混合的恶臭,甚至他自己的道袍都腐烂了一块,断了半截。
丝丝缕缕粘稠如沥青的黑气从地面升起,缠绕在血骸道人周身,最终在他虚抬的双掌之间,凝聚成一枚不过拳头大小的纯黑符印。
好像由无数人脸组成一般,散发出一种直刺灵魂深处的冰冷与绝望。
“去。”
血骸道人猛然睁眼,瞳孔中已是一片漆黑。他双手向前一推,那枚纯黑符印无声无息地没入风暴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两人静静等待着,不出三分钟。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