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帝皇林思,是他从“剧本”中“捞”出来的一条可能性。
可以说,如果没有他出手干涉,这个帝皇林思根本不可能在这里、在这个时间点现世。
但现在,这个被他捞出来的人却在说他层次太低。
帝皇林思不等他开口,权杖收回来,
“我是无数个可能性中孕育出来的唯一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
“我们之间的差距,就如同普通人与令使之间的差距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归寂脸上,在那颗停滞的骰子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他知道归寂在想什么。
这家伙以为自己抽到了“ur”,然后满心欢喜地就想使用。
但如果不是他自己“顺水推舟”,归寂根本不可能把他捞出来。
“我是行于终末的令使,是毁灭终末的‘帝皇’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归寂,
“你以为‘剧本’可以称量我?”
权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,虚空荡开一圈涟漪。
“就是让焚风来,他能抗住我的‘存在’吗?”
归寂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大笑出声,笑声在虚空中回荡,骰子恢复了旋转,
“不不不,帝皇先生。”
他收了笑,
“只要你还行于‘毁灭’的这一途中,我们永远都是同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