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‘我想活下去’不再需要向神明祈求,而是能自己守护自己......”
他笑了笑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水已经凉了,但他没有在意,
“届时,药师那种‘要就给’的行径,就会失去市场。
届时,丰饶就不再被需要。
帝弓司命也不需要再因为孽物而拉弓。
孽物,也就不会再卷土重来。”
镜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,没有开口。
她的目光落在林思脸上,在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,落在窗外的夜色中。
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,在黑暗中像星星。
她看了很久。
林思没有催她。
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。
镜流带虫皇残骸回来,本质上是绝望。
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,已经看不到别的光了,才会去点燃那根最危险的蜡烛。
是不是很像?
很像贝洛伯格的那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。
她们都是疯狂的,是偏执的,但若是真的能看到一丝一毫的希望,
她们就会把这份偏执和疯狂,用在那个‘希望’上。
林思能做的,就是让她看到希望。
不是画饼,不是空洞的承诺,是真的在发生的希望。
联盟的变化,帝弓的出手,将军的信任,还有他这把“没有命途能量却能拉开帝弓之弓”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