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愣了一下。
“十八。”
“十八。”
镜流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嘴角弯了一下,弧度很小,但很真,
“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坐在我面前,跟我说这些。”
她摇了摇头,那摇头不是否定,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景元在你这个年纪,连手上的剑都还拿不稳。”
彦卿的嘴角弯了一下,又压了下去。
然后他挠了挠头,镜流前辈见过将军小时候?
银狼和黄泉也在听,
银狼倒是知道这二人到底在说什么,毕竟那具繁育虫皇的残骸还在她编辑的以太空间里。
她在这里,只在意一件事。
那就是林思所走的这条路,到底会不会在未来,彻底解决流萤的失熵症。
所以,她在听。
黄泉则是看着林思的白发,若有所思。
她能感受到,林思屁股下的那个黄金轮椅,在压制他内体的虚无。
虽然她不知道林思为何会染上虚无,又为何会有这么一个轮椅在压制他的虚无,
但她明白,应该是和彦卿给她们说的那个故事有关。
黄金轮椅的确在压制他的虚无,但也只是压制,他的‘生命力’还在逐渐流失。
只是流失的很少,让人轻易察觉不到。
这瞒不过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