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人跑得太快,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,踉跄了两步稳住身形,继续跑。
观众席上炸开了锅。
有人站起来,有人往后退,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嘴巴张着,眼睛瞪着,像被人点了穴。
有人哭了出来,有人死死捂住嘴,有人在喊,
“不可能!”
“将军怎么可能会出事!”
“一定是搞错了!”
一个老大爷从座位上站起来,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,
“景元将军啊!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啊!”
旁边的人连忙拉住他。
“大爷,将军还没死呢!”
“没死?那他怎么倒了?”
“倒了不代表就是死了啊,大爷!”
白珩的狐耳猛地竖了起来,整个人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放松了。她的嘴角弯了一下,又压了下去,又弯了一下。
“怎么感觉是演的?”
镜流点了点头,
“的确是演的。”
应星站在她们身后,双手抱胸,面无表情。
但他的嘴角在微微抽搐,是憋笑憋的。
支离剑在他身后嗡嗡作响,剑鞘上的暗纹疯狂闪烁,像是在问“你怎么还不笑”。
应星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笑意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