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皇林思叹了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
“前路已经改变,但我却依然存在。所以未来的事件,连我也看不到了。”
天衍手指敲了敲下巴,拿起桌上那张帝恒琼玉牌,在指尖转了一圈,然后闭上眼,卜了一卦。
牌面上的符文亮了一下,又暗了一下。
然后一段笑声浮现在她耳边,
“啊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不是她的笑声,不是帝皇的笑声,是某种更古老的、带着戏谑的东西。
天衍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阿哈出手屏蔽了我的卜算。现在好了,我也算不到了。”
帝皇轻笑了一声。
“欢愉本就不被剧本定义。不过我倒是能推测出来,应该和翁法罗斯有关。”
天衍一愣。
“你的意思是,借助昔涟的力量?可那样昔涟就不可能再出来了。”
她知道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借助昔涟的力量,也就代表着昔涟不仅要稳固翁法罗斯的记忆,还要稳固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。
这个庞大的工程,昔涟会永远被困在过去,不可能再从过去走出来。
并且因为命途的唯一性,其他世界的昔涟也不可能再走出来。
帝皇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借助她的力量。他已经参与了阿哈的游戏,以他的性子,肯定会想着拯救所有人。他不会同意我借助昔涟的力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