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吉妮娅站在旁边,双手抱胸,同样一脸不解。
“对啊,以前就算参与宴会,她也只会抿一口意思一下。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拉比努斯挠了挠头,琢磨了一会儿,忽然一个念头福至心灵。
“凯撒以前不喝酒......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是不是因为她知道,我们喝不过她,所以干脆不喝,”
“免得打击我们?”
塞涅卡愣了一下,她转头看着拉比努斯,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推理。
“这个暴君,怎么可能这么体恤下属?”
维吉妮娅闻言立刻瞪了她一眼,声音带着一丝不满。
“塞涅卡,你怎么还说凯撒大人是暴君?”
“仁爱的凯撒这个名号,几乎都传遍整个翁法罗斯了!”
“..........”
塞涅卡嘴角抽了抽。
她确实认为凯撒是暴君的。
凯撒入驻奥赫玛、清扫吕奎亚的雷霆手段,那几年尸横遍野。
她当年也不止一次因为那些‘血腥’的手段当面顶撞过刻律德拉,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大概活不过那天的晚宴。
但偏偏这样的君主,又能让包括奥赫玛在内的许多城邦民众称呼她‘仁爱的凯撒’。
这很诡异,知道吗!
“凯撒大人个子小小的。”
维吉妮娅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目光落在远处主位上那个端起酒杯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