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了半步,重新恢复到那种‘随时可以再次出手’的待机状态,但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些。
来古士活动了一下肩膀,向海瑟音点了点头表示感谢,然后重新转向林思。
他的姿态依然从容,但比刚才多了一丝“我现在是自由身了”的松弛感。
他没有急于开口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像是在等林思的下一个问题。
林思也在看着他。
他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来古士的金属外壳扫到他的头部,又落回他的眼罩位置。
他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一遍这位“安提基色拉人”的整体画像。
这家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人。
这一点他能看出来。
不是那种“我瞧不起你”的傲慢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基于能力的自信。
他能分析出书籍编册大赛的底层逻辑,说明他确实有着很高的思维格局和手腕。
一个能看穿这种“知识权力转移”游戏的人,至少是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。
但他却偏偏选择了独自一个人去寻找拯救世界的方法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他认为其他人都是愚昧的,跟不上他的脚步。
他觉得与其带着一群“拖后腿”的人一起行动,不如自己一个人去探索、去冒险、去寻找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答案。
但这也仍然说明他具备良知。
他会因为担心凯撒的逐火之旅因为那个“强大的黑衣剑士”而折损太多人,所以才赶回来提醒。
就算他的话只能信一半,就算那个“黑袍剑士”的故事是他现编的。
但既然能编出这个故事,也逃不开“傲慢”和“良知”这两个底色。
来古士也在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