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很久没有再作画了,不知道现在的画技如何。”
“自年幼时起,我就认为绘画失之于虚假,音乐失之于抽象,雕塑失之于笨重,戏剧失之于流俗。”
她说到这里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,那笑容带着一种“我知道这个想法有些偏执”的自嘲。
“所以我很多年没有拿起画笔了。”
林思听完,没有立刻回应。
然后他开口了,语气轻松,带着一种“我只是刚好想起了一句话”的随意。
“美怎么会只定格于一种事物呢?”
“我倒是听过一句话。”
他顿了顿,
“美无处不在,于咫尺之间,于壮丽星河之外。”
“........”
话音落下。
阿格莱雅的动作停住了。
不是那种“正在思考怎么回应“的停顿,而是更像被什么话轻轻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位置。
她站在那里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。
那是一种“我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”的清晰感,像是长久以来笼罩在心头的一层薄雾,被一阵风吹散了一角。
现在的她还并不是未来的那个浪漫半神,对于‘美’这件事,还心有迷茫。
或者说,即便是未来的那个浪漫半神,也依旧对于美这件事,有所迷茫。
“......原来如此!”
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,带着一种“我在重新理解一件事”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