螺丝咕姆的光学元件又闪了一下,这一次他像是在组织一个相对复杂的表述。
“林思先生,不知您是否听说过‘虚数之树’的理论学说?”
林思微微一愣。
这个他还真知道,他在景元将军的书房里看过这本书。
“这个我还真知道!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虚数之树的理论学说,就是赞达尔开创的?”
阮·梅和斯蒂芬几乎同时点了点头。
阮·梅放下茶杯,目光有些深远。
“是的。虚数之树的完整理论学说,从上古时期就从赞达尔那里流传到全寰宇。”
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虚数能量、宇宙分支、世界隔绝机制、生命科学、早期星际航行理论.......几乎是所有领域的基础框架。”
斯蒂芬补充了一句,他的声音带着一种‘越研究越觉得离谱’的微妙。
“我越按照虚数之树中的内容钻研下去,就越觉得他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一个人就能囊括几乎所有领域的核心框架,而且那些框架到现在依然是各学科的基石。”
螺丝咕姆也点了点头,他轻轻笑了一声,那种带着一丝‘这个说法确实很有意思’的笑。
“寰宇中还有一种比较激进的说辞。”
“自赞达尔之后的天才们,所有的研究,也不过是在沿着赞达尔所开创的路径进行拓展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意味着,如今寰宇的所有研究成果,其实全都在赞达尔的预料之中。”
“这么牛?”
林思坐在轮椅上,闻言低声惊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