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拿起了手机,打开搜索界面,输入了“星际大乐透”几个字。
他翻找着那些新闻和公告,目光在一条一条的标题上快速扫过。
他记得,之前好像有一个极其好运的人,曾经连续拿过三次星际大乐透的大奖。
那种概率低到可以被写进教科书作为反例的事件,连续发生三次。
他翻了一会儿,很快就找到了那条新闻。
标题下方配着一张图片,文字描述说她连续三次获得头奖,后来又成为了大乐透的官方代言人。
图片下方的文字标注着:宝乐斯·梅利。
林思的目光在那张图片上停了两秒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,把手机放下,语气带着一种“这不可能”的笃定。
“阿哈要是长这样,我直接当场把这个手机屏幕吃掉!”
毕竟这位宝乐斯女士确实还挺好看的,笑容大方,衣着得体,
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“姐就是酷”的气质。
但阿哈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抽象损友、逆天乐子人。
这两种形象放在一起,就像“被精心修剪过的草坪”和“半夜在荒地上跳舞的篝火”之间的差距。
祂怎么可能会以这种‘正儿八经的幸运儿’的形象出现在星际大乐透的代言页面上?
林思把页面关了,又翻了翻其他和概率有关的新闻。
什么‘赌场连续开大二十次’,‘行星撞星概率被改写’之类的,但也没有找到什么决定性的线索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,目光在头顶的灯光边缘停了一瞬,然后他又回到了刚才那条思路的起点。
阿哈总能精准地看出他的想法,如果那不只是读心这么简单,那就意味着祂对他相当了解。
就像是身边有一个人一直在暗中观察他、记录他的行为模式、分析他的思考路径,然后把这些信息汇总,
得出了一个“他接下来大概会这么想”的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