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买噶!乌拉!思密达!”
村民们兴奋得嗷嗷直叫,甚至有人激动地在原地翻起了跟头。
长老扔下拐杖,冲到何以面前,仔细打量着何以的身体,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缺胳膊少腿。
确认何以连一根汗毛都没少之后,长老再次泪流满面,拉着何以的手,激动地说了一大堆完全听不懂的方言。
何以微微一笑,心中莫名升起一丝酸楚。
看着这群在晨光下欢呼雀跃的生化人,何以知道,他们或许以为,按照以往那些外乡人的结局,今天早上应该是看不到一个活着的自己了。
在白天的阳光下,这群被剥夺了真正命运的残破灵魂,看起来是那么的淳朴和真挚。
“求芭比母捏牛!”
就在何以感慨的时候,长老突然冲着人群发出呐喊。
何以顿时头皮发麻。
“哎哎哎!打住!长老我不要!我……!”
何以连连摆手,下意识地就要往屋里躲,生怕十个肌肉女冲出来给他做“按摩”。
然而,话还没说完,人群向两侧分开,一辆由两头类似犀牛的野兽拉着的车,缓缓停在了门口。
长老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了指马车。
何以愣了一下,这才恍然大悟:
“原来你们的这句暗号,还有‘上车’或者‘准备出发’的意思啊!”
“早说嘛,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又要给我搞那种大保健呢。”
“你们要是天天这么考验干部,哪个干部能经受得住这种诱惑啊!”
何以尴尬地笑了笑,随即坐上了马车。
马车在颠簸的泥路上缓慢前行,周围是列队跟随的村民。
一路上,何以坐在摇晃的车厢里,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