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……卡尔蜜拉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他紧紧握住卡尔蜜拉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胸口：
“如果老天还能让我活下去，哪怕只剩下一个月、一天！我也要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来弥补你！不管你让我做什么，不管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答应你！”
看着何以上钩，卡尔蜜拉那原本悲伤的眼底，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。
她吸了吸鼻子，故意板起脸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这可是你说的！那我现在就要立规矩！”
“好！你说！”何以毫不犹豫。
“第一！”卡尔蜜拉伸出一根手指，“以后每天晚上，你必须给我端洗脚水，还要给我按肩膀捶腿，力度不能重也不能轻！”
“没问题！我把你当祖宗供着！”
“第二！”卡尔蜜拉咬着牙，“以后走在街上，你的眼睛只能看着地面或者看着我！你要是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，你就给我脱光了去跪满是刺的榴莲，跪到天亮！”
何以咽了口唾沫，虽然觉得这要求有点变态，但还是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：“行！我自戳双目都行！”
“第三！”卡尔蜜拉越说越起劲，“我要住城堡！我要你要用你这双凡人的手，一块砖一块砖地给我在这片海滩上垒起一座最大的城堡！”
“好！我明天就去搬砖！”
卡尔蜜拉趁火打劫，一口气提出了几十条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，说得她自己都快憋不住想笑了。
而何以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，只能含着泪疯狂点头，把所有的屈辱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“最后一条！”
卡尔蜜拉突然凑近了何以的脸颊，吐气如兰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，
“我要生孩子！我要生一个足球队！我要在这座城堡里，看到我们的子孙满堂，吵得我头疼才行！”
何以愣住了，原本激动的神色黯淡了几分。
他苦笑着抚摸着卡尔蜜拉的长发：“这个……我可能真的做不到了！我现在的身体，恐怕活不到看他们长大的那天……”
“我不听！”
卡尔蜜拉捂住他的嘴，眼眶再次红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