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呀！我出息了！”
就在这时，廖直带着他的妻子陈燕华还有女儿廖晶晶走了进来，“你们围在厨房门口干什么？”
“呀，你们就是小霍和小孔的媳妇吧，长得真是水灵，就像是画报里面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来后就一直下大雨都没机会见，我是廖直的妻子陈燕华，以后我们要常走动。”
陈燕华热情地拉着她们闲聊，一旁的廖晶晶也从开始怕生，到后面已经能娴熟地沟通。
“白雪姐姐，我听家属院里的人说你没有上过学堂，是真的吗？”
原本热闹的氛围，因为廖晶晶一句话戛然而止，大家都神情复杂地看向白雪。
白雪一脸坦然，语气平静：“嗯…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上了一段时间夜校。”
“那你真的一个字都不认识吗？”
“晶晶，你怎么可以这么问白雪同志呢？这多伤人。”一个不怀好意的女音从门口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