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,你激情难耐地扑倒你的女神,对她的身体进行了一番极尽挑逗之能事的吹拉弹奏之后,举枪要挺进之时,你的女神突然说,哎呀,我今天都忘了充手机话费了。
是不是会有一种激情似火却被当头一盆冷水的挫败感?纯粹就是没有当我们的韦爵爷是男人嘛。
“怎么啦,怎么突然这副死样子了?”
陈少校关切地问道,心底却对自己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:对付得寸进尺的小流氓,原来用“装纯”这一招才是最管用的啊!
韦小宇岂是一遇挫折就偃旗息鼓的人?就算激情再冲昏了头脑,以他对小姨这么多年的了解来猜测,小姨二十七八的“老”姑娘了,怎么可能对男女之事如此浅薄,一定有古怪。
“小姨,”
韦小宇拉起陈飞彤的一只修长玉手捉住,细细地感受柔荑的柔软纤细,缓缓地放到自己像机关枪一样对着小姨脸的上,隔着轻柔地按了按,“感受到他的粗大了没有?”
陈飞彤的柔荑在一接触到近在咫尺的大的瞬间,潮红的脸蛋腾地就滚烫了起来,感觉整个娇躯都徜徉在了一片火海之中,尤其是双腿间那娇嫩的唇瓣中,热乎乎的液体像花蜜一般地涌了一股出来,她颤栗着娇躯,将两条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拼命地夹紧了。
“……嗯……是的,真大,咳咳,”
陈飞彤听见自己的声音居然有些沙哑了,一颗芳心几乎都要跳出胸膛,“是不是你们的都这样大啊?”
望着小姨故作镇定的表情,韦小宇明察秋毫地逮到了小姨眼眸中的一丝慌乱,微微的笑意更是暴露了她彷徨万分的窘态。
嘎嘎,小姨啊小姨,跟一个色狼玩心计,你不知道你越是这样表现的坦然自若,色狼会越亢奋么?
“nonono,能跟你好侄子比鸡鸡大小的,这世界上还不超过百分之五的男人呢,小姨,是不是在为你好侄子感到自豪啊?”
“扑哧……”
天啦,这个小混蛋说这些无耻的话张口就来,简直没有一点对小姨的尊重嘛,不行了,必须要笑一笑缓解一下紧张了,一笑之后,陈飞彤仿佛将矜持丢弃了似的,张开粉拳,一把主动握住了侄子的,那雄壮坚硬的手感,富有生命力的跳动,给了她全新的刺激,连忙缩回手,捂着嘴唇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,羞意浓浓地望着侄子做不可置信的讪笑。
韦小宇被小姨的柔荑一握留温,爽的浑身发抖,叫了一声“小姨”后不知道该不该进一步地对小姨“下手”了。
“干嘛?”
陈飞彤绯红着脸,一双眼眸弯成了月牙儿,半卧半趟似的倚靠在沙发上,丰满火辣的身材曲线毕露,无论是赤裸的白皙玉臂,纤细柔韧的蜂腰,还是丰厚肥美的圆臀,以及蜷曲丰腴的黑丝美腿,无一不给韦小宇强烈的视觉冲击,加上她慵懒的姿态,洗去彪悍,褪尽矜持,展现出来全新的女儿态,好一个火辣勾魂的天然尤物啊!
韦小宇感觉此刻的情景,倒不是他在抓心挠肝地要占取小姨的便宜,而是胸有成竹的小姨在对他抛洒无边的诱惑。
他蹲在小姨两条性感美腿跟前,双手大胆地放到小姨的腿弯处:“小姨,你真美,你知道吗,你一日在军营,都是在浪费你大好的青春魅力啊小姨,你都快三十岁的女子了,你扪心自问一下,你有没有享受过女人应得的温存啊,诸如亲吻啊,爱抚啊,展示你的身体与内涵之美啊,甚至床笫之魅啊?那么这些都不去说它了,最简单的性你有没有经历过啊小姨,你不觉得自己太亏了么?”
“习惯了,就自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