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传出来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,余闲差点晕倒。
“咳咳,不可以说这种词。”
“哦。”小孩低下头想了想,兴奋抬头,“厉害!”
余闲点点头,“厉害可以。”
窗外的老师们脸上露出笑容,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这些孩子受互联网黑话影响,学会一堆烂梗。
好在余闲也很注意这一点,没有放任下去。
“好,我们继续啊,大家跟我一起唱。”
【爱你孤身走暗巷,
爱你不跪的模样,
爱你对峙过绝望,
不肯哭一场。】
成年人讲什么孤身走暗巷、不跪的模样会显得特别矫情。
谁要是用这些词发朋友圈,第二天就会多出“暗巷哥”“不跪哥”“绝望哥”的外号。
成年人失去的不只是年轻,还有矫情的权力。
但还是们不会,他们是真怕走暗巷,也是真的不跪过、绝望过、不肯哭过。
他们发现这些小倔强,原来可以听上去这么酷。
“预备,起!”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,爱你不跪的模样……”
十几个孩子,唱出了大合唱的架势。
声音从窗户里飞出去,飘荡在操场上空,盘旋在山村里。
教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