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关越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门口,遮阳伞一挡,时不时端起一杯茶吸溜一口,美滋滋。
旁边还有两条借来的大黄狗,一左一右蹲在门口吐舌头。
余闲溜达回来的时候,被这场面惊呆了。
一人两狗当关,万夫莫开啊这是。
“余……李老师干嘛呢?”
余闲差点说秃噜嘴。
李关越眼睛一瞪,听他改口才冷哼一声。
“回来干嘛?”
“写完了啊。”
李关越惊了,“写完了?”
“对啊。”
李关越差点跳起来,“这么快?”
“很快吗?”余闲随意道。
余闲一屁股坐在另一个椅子上,自顾自倒了杯茶,美滋滋地喝了一口。
就李关越这个臭脾气,你要是跟他搞什么谦虚有礼貌,等他说“坐下喝茶”那你就站着吧,站一天都不好使。
有机会要坐,没机会创作机会也要坐,余闲主打一个不亏待自己。
李关越表情不善,“谁让你坐的?”
“我让我坐的。”
李关越气笑了,指指余闲,“跟谁学的厚脸皮?”
余闲沉思了一下,试探道:“柳老师?”
李关越无语,“他知道你编排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