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,终南山传来消息,那位在道观里整日清修的老人,于一日闭关修行时安然长逝。
最后经宗室拟定,赵汝良拍板,为其定了“玄”一字为庙号。
玄者,含和无欲,倒也挺适合他老人家的作风。
父子俩正说着话,门外突然有内侍禀报:
“陛下,严阁老病危了!”
赵汝良腾地站起身。
他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边披边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正准备出去,他忽然停下,回头看了赵崇晨一眼。
“你先回去休息,朕出宫一趟。”
赵崇晨也跟了过来。
“父皇,让儿臣也去看看阁老吧。”
赵汝良沉默了一瞬,他想起严崇文近期上的那些折子,继而摇了摇头。
“你去不合适。”
说完,他大步跨出门去。
严府大门外,马车还未停稳,赵汝良便跳了下来。
听到皇帝要来,严崇文之子严帆早已在门口候着,双眼红肿,见赵汝良来了,连忙行礼。
“怎敢劳烦陛下这么晚还跑一趟……”
赵汝良摆摆手,打断他。
“严阁老为国兢兢业业几十年,劳苦功高,朕理应来看。”
他快步往里走,严帆在一旁引路。
穿过垂花门,绕过回廊,来到后院正房,屋内灯火通明,人影攒动,却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