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围坐在花厅里,七八碟小菜,三两壶温酒,炭火烧得正旺。
随着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便打开了。
起初聊的是朝中琐事,哪部又有折子被内阁或是陛下打了回来,哪处工程又超了预算,哪个地方官又递了请安折子。
聊着聊着,不知谁先起了头,话题便转到了严崇文身上。
工部尚书王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说,严家那小子说的话,是真是假?”他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倘若真是阴神原话,又有几分可信?”
兵部尚书秦洋夹了一筷子菜,边嚼边摇头。
“依我看,倒像是他们为了给其父挣些身后名声,自己编的。”
他将菜咽下,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“城隍以下的神,道门又不会对外宣布名讳。凡间又没有城隍级别以下的庙宇供奉,谁知道封了没封?”
“你难道还能去地府查证不成?”
吏部尚书胡亚听他这么说,眉毛皱成一团。
“那你说,咱们还有希望吗?”
秦洋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。
“阁老尚且不行,何况咱们呢?”
单纯来蹭饭的礼部尚书田师耸了耸肩,一脸无所谓。
“我倒是无妨,反正这辈子该享的福都享过了,该吃的美味也都吃过了。”
“你们几位可是美洲寻找粮食的幕后主力,你们若没戏,那我更没戏了。来来来,再干一杯!”
另外几人不约而同深叹一口气,继而举杯共饮。
屈浩一口气将杯中黄酒全部倒入嘴中,随后拿起手帕擦了擦嘴,若无其事地将口中黄酒尽数吐到手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