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里,包着最后一小块仙糕。
赵汝良看着那块仙糕,嘴角弯了弯。
“朕馋这口,可有三十来年了。”
他笑着,竟有力气自己伸手去拿。
这些年,他将仙糕陆陆续续赏赐了不少功臣,到最后,只剩下这半块。
他拿起那块仙糕,环顾跪在床前的诸位大臣,忽然打趣道:
“在场的诸位,朕貌似都有赏赐过仙糕,怕不是还不知道什么味道吧?”
一位宗室成员眼中含泪,强挤出笑容,拱手道:
“那是自然!陛下那日赏赐后,臣拿回家就把仙糕供了起来。每日睡前,都要焚香礼拜。”
赵汝良摇了摇头。
“啧啧,真是不知享受。”
“那朕便替你尝一尝。”
说罢,他闭上眼睛,将仙糕慢慢放入口中。
他嚼得很慢,很细。
那块仙糕在口中化开良久,他却舍不得咽。
仍是这个味道,和三十多年前一样。
“真甜~”
赵汝良重新睁开眼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疲惫:
“朕乏了,都回去吧。”
“最迟后日,该上朝上朝,该干正事干正事,不要耽搁了正月初一的大典。”
“受玺流程务必提前试演,不得让真仙感到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