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朕以为,此事亦如仁宗东寻粮种一般,功在千秋。”
“届时,若天下尽信真仙,那天下还有何事不能解决?天下还会有战争吗?”
朝会结束,群臣鱼贯而出。
许多人连官试一事都顾不上多想,围住内阁诸臣,七嘴八舌地询问。
“阁老,陛下今日所言‘信仰求合’,究竟是何意?”
“李中堂,陛下说要与大辽紧密合作,到底合作什么?”
“阁老中堂,西域那边……”
内阁诸臣被围得水泄不通,却只能无奈地摇头。
“诸位,我等亦是不知。”
“陛下如今经常会越过内阁自行决断朝事。”
但内阁的诚信,已经在先前几次散播谣言中逐渐消耗殆尽。
群臣只当他们是在装糊涂,追问不休。
这夜,寝宫。
烛火摇曳,赵崇晨坐在案后,低头看着奏折。
身旁,道医郭谦正为他施针。
自赵崇晨十六岁开始,郭谦便为其施针治疗,两人相识至今已有十五个年头,关系早已超越了君臣,更像是朋友。
郭谦从开始的一月施针一次,到后来的半月一次,再到现在,已经是三日一次,才可使赵崇晨每日有精神工作。
一套针法完毕,郭谦收起银针,忍不住劝道:
“陛下龙体欠安,还请节劳颐养,万勿深夜理政,有伤圣躬。”
赵崇晨头也不回,继续看着奏折。
“朕还有多长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