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二位殿下那边,臣已下令封了消息,至今未曾通传。陛下若要见他们,臣即刻便派人去传?”
赵崇晨点头:
“你做的对。知我者,阁老也。”
屈浩又问:“陛下,您还未来得及立太子,之后可是长子继位?”
赵崇晨摇头。
“必恒不堪大用,之后当由必检继位。”
他缓了口气,继续道:“现在我说诏书,你写。”
屈浩连忙走到案前,铺开一张新纸,提笔准备。
赵崇晨又咳了两声,缓缓开口:
“今有赵家宗室光字一脉,必字辈嫡系二子,长子赵必恒,性情纯良,仁善宽厚,孝悌恭谨,友爱兄弟,然……”
他刚说到这里,值房外忽然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。
“父皇!!!”
那声音撕心裂肺,格外刺耳。
屈浩脸色微变。
他下意识扫过几位阁臣,发现唯独李延微微低着头,镇定自若,仿佛没有听到这声哭喊。
屈浩心中顿时怒气翻涌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赵必恒已经闯了进来。
他看到躺在床上的赵崇晨,立刻扑了上去,开始更激烈地嚎啕大哭。
“父皇!父皇您怎么了!您不要吓儿臣啊!”
赵崇晨被他哭得烦躁,却又无力让他安静,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他。
屈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到一半的遗诏,无奈摇头,上前提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