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问诸君,是想让真仙等太子吗?”
这话传入众人耳朵,在场之人无不色变。
这么大个帽子扣下来,谁敢接?
包括夏杰在内的所有人连忙闭上眼睛,默念了一句“真仙恕罪”。
赵汝贤适时开口:
“夏大人此言有理,眼下受玺大典在即,太子不能回国事小,惹恼了真仙事大。”
“至于除了太子以外的其他人选……”
不怕得罪人的赵汝醇此时不紧不慢地续上话茬:
“宗室光字一脉,必字辈嫡系现有二子,次子赵必检,性格温厚,仁孝至极,因感念先皇,如今仍在皇陵守孝。”
说罢,他抬眼扫视众臣,先天气势微微散发,被他看到的人无不乖巧地垂首,没人敢出言反驳。
赵汝贤点了点头:
“那此事便这么定了。不过,以防万一,还是要做两手打算。”
他当即吩咐枢密使:“务必要让征辽大军继续在离上京最近的边境区域扎营,给予威慑。若大辽敢轻举妄动,随时可北上进军。”
枢密使抱拳领命。
赵汝贤又道:“老夫亲自去皇陵,带必检回宫。”
洛阳远郊,皇陵。
一座简朴的小院坐落在皇陵之内,与世隔绝。
院中,身着孝服的赵必检正坐在石桌前,面前摆着一碗腌菜煮豆腐,一碗糙米饭,简单至极。
赵必检夹起一块豆腐,放入口中细细咀嚼。
他一边吃,一边单手拿着一本写满注释的《阴阳合道经》认真阅读。
书上密密麻麻全是蝇头小字,有些地方甚至反复批注了三四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