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吗?这还是大宋皇位吗?
赵必检沉默片刻,拒绝道:
“叔公不必再劝,我意已决,这皇帝谁爱做谁做。”
“以前先皇还在世,侄孙不是没有过这个想法。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清修,侄孙悟了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屋外的夜空。
“人间一切,皆是过眼云烟。便是皇帝又如何?最后不仍是一抔黄土?”
“父皇和皇爷爷皇帝做的那么累,成就那么多,临了也没见封个神,那侄孙就更别想了。”
“还不如以寻常身份多学点道家典籍,指不定死后还能封个低等职位的阴神。”
他说完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赵汝醇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既如此,那叔公等人也不为难你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明日我等只好上报嵩山,言明情况,就说目前唯一可参加受玺大典的宗室继承人不愿登山,还望真仙恕罪,不要动怒。”
赵必检停下脚步,张了张嘴,半晌才吐出几个字:
“叔公,您好狠的心啊~”
赵汝醇嘴角露出坏笑。
“叔公只是陈述事实,可曾有半句假话?”
赵必检哑然,他沉思片刻,最终无奈地低下头。
“好吧,侄孙答应便是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被逼无奈。
但没有人注意到,他低垂的眼睛里,闪过一道精光。
接下来的几日,礼部连忙对赵必检展开了临时培训,每日天不亮便开始练习,一直练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