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地行礼的赵必恒苦笑。
“多谢城隍爷提醒,草民估摸着也是如此。无论他们如何对草民拳打脚踢,草民都受了。”
苏稷微微颔首。
“先随我去见一人吧。”
他起身,领着赵必恒走进殿内一个传送旋涡。
随着眼前场景变换,两人来到一处更为气派的新大殿门口。
殿门高大,门楣上刻着几个古朴的大字,赵必恒来不及细看,便听苏稷道:
“进去吧。”
说罢,苏稷转身离开。
赵必恒站在门口,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,小心翼翼地走入。
大殿很空,只有最上方坐着一人,旁边站着一人。
赵必恒抬头望去,待看清那两张面孔,脸色瞬间大变。
他扑通一声跪下,重重叩首。
“爷爷!父亲!”
赵必恒跪了许久,才听到一声叹息。
“起来吧。”
那是赵汝良的声音。
赵必恒缓缓起身,却不敢直视,他只是偷偷抬眼,看向二人。
坐于案后的赵汝良神色疲惫,眉头紧蹙。
身旁站着的赵崇晨则一脸愤怒,恨不得用目光将赵必恒千刀万剐。
赵必恒刚想问两人怎么会在这里,便听赵崇晨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