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荀宁正,你不要欺人太甚!一直以来本官已经让步太多了!人若被逼急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!”
荀宁正微微侧头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许尚书干嘛动这么大的火气?本官不过是叫您散朝后开个会,您有急事知会一声便是,本官还能为难您不成?”
“哼!”
许新一挥衣袖,转身便走。
然而刚出了院门,两个靖言司武者便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并用一手捂住他的嘴,拖着他快步离开。
这一幕,丝毫没有藏着掖着。
群臣直勾勾瞧着许新被带走,随后齐刷刷将目光投向荀宁正。
见他又接着看向黄纸,所有人皆是低下头屏住呼吸,暗暗祈祷不要念到自己。
“梁司。”
名为梁司的官员两眼一翻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靖言司武者上前,将他背在背上扛走。
“邢柏。”
“荀宁正我操你祖宗!你这个畜生!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邢柏毫无征兆地破口大骂,上前请人的靖言司武者脸色大变,连忙一掌将其打晕。
随着骂声戛然而止,院中重新归于寂静,昏倒的邢柏亦被拖着离开院子。
“任远。”
任远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嚎啕大哭起来:
“阁老,您饶了我吧!先前我也是被人胁迫,真的无意得罪您呐!”
他的哀求并不能令荀宁正有所反应。
靖言司武者上前,将他架起带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