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换反问道：
“如果我拒绝呢？”
白沉耸耸肩，一脸轻松地摇了摇手里的那盒烟。
“那你和你的朋友就别想出去了，准备一直待在这儿吧。”
“相信我，别那么做，你是第一个进来给我发烟的人，我还挺希望你能活着……那啥的。”
金不换目光幽幽：
“这算威胁吗？”
白沉嗤笑道：
“算个屁。”
“搞得好像是我害你们进来的一样。”
“还有，你以为我帮你们很容易？”
“我付出了代价，收回一点报酬，这有何不可？”
金不换没有立刻同意，他等待了一分钟的时间，不是自己在思考，而是给李清欢思考。
李清欢没有开口阻止他，这意味着，白沉至少没给他挖坑。
金不换说道：
“可以，但如果我……那个之后，福利院的孩子们没有被妥善安置呢？”
白沉说道：
“那这誓言可以不作效。”
“发誓的时候，你记得说进去。”
金不换认真揣摩了一下字句，当着那只厉鬼的面发了誓。
天花板中的那只厉鬼一声阴森的低笑，随后，金不换感觉到左手的手背一阵刺痛，他低头看时，发现那里出现了一片青绿色的霉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