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主……死了?”
一道又老又哑,却带着滔天魔威的恐怖意志,悄悄醒了过来。
“是谁,敢动我玄魔宗的根基……”
“看来,是时候出去走走了。”
……
北域边境,天魔关。
这里是玄魔宗的老巢,此时却被一片化不开的绝望跟死寂给死死的笼罩着。
从太初圣地逃回来的残兵败将,跟丧家之犬一样,带着满身的伤跟恐惧,缩在这座曾经号称固若金汤的雄关里。
宗主身死了的消息,早就跟瘟疫似的传遍了每个角落。
整个宗门,人心惶惶。
议事大殿里,更是乱成了一锅粥。
留守的长老们,一个个脸色跟死了爹妈一样,为了宗门的未来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打输了!全完了!连宗主都死了,我们拿头去跟太初圣地斗啊?”
“投降吧!现在投降,说不定还能留点香火!”
“放屁!我玄魔宗只有站着死的魔修,没有跪着生的软蛋!大不了跟他们拼了!”
然而,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。
那张代表宗门最高权力的大魔椅上,却坐着一个跟周围气氛完全不搭的青年。
他穿着一身精致的黑衣服,气质有点阴柔。
手里捧着一本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古老魔典,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,便是墨渊。
玄魔宗一个早就被边缘化的前代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