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走远的阿卢斯又想骂人了,撸了撸袖子。
好在斯克勒将他扯住:“楚教官还在,你疯了?”
是啊,楚淮还在。
阿卢斯是莽,不是蠢。
楚淮都能给他未婚妻作弊了,又怎么可能看着司月被人欺负。
“楚教官,我脚疼,能去你的休息室吗?”
低头看向少女,楚淮目光落到她抓住自己袖子的手指。
嘴上说着多么喜欢他这个未婚夫,但每次都只抓衣服,根本不碰他。
司月哪里是脚疼,分明是看到阿卢斯几人还没走远,故意来这么一茬。
“好。”
司月等着被拒绝,结果楚淮同意了。
她心里有点抓马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是她还不够恶毒讨人厌吗?
可是背后几道目光已经恨不得将她烧穿了啊,说明扮演很成功啊。
司月话都说出去了,突然说不去也不行。
于是真的跟着楚淮去了他的休息室,也就是办公室。
刚进去,男人把门关上,转身抱起了她。
司月眼眶瞪大,被放到了沙发上。
“脚哪里疼?”
他摘下军帽,红发略显凌乱,却也为他那张帅脸添上痞意,莫名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