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砚上下打量了白书珺一番,白书珺眼里的怨恨快要漫出来了。
冷砚漫不经心地问:“哪个男人得罪你了?”
“你别管!”
冷砚没有接着八卦,只是说道:“你有运动基础,工作日午休来的话。三个月吧,可以重创那个男的。”
白书珺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,“那好,教练,我只要上班每天都来。”
“嗯!”
两人加了微信,白书珺防备心重,朋友圈的权限没有给冷砚开。
冷砚也是一样。
除了教练跟学员的关系,他俩不想有任何瓜葛。
白书珺去更衣室洗了澡回公司吃饭,霍久萧虽然出差还没回来,但给白书珺的饭菜不会怠慢。
白书珺一个人在办公室吃饭的时候,温溪飘了进来。
温溪的样子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狮子,白书珺笑着问她:“谁惹你了?”
温溪气呼呼地说道:“刚才魏天明说中午他跟景慕寒他们一起吃饭,那两人竟然被契阔的员工起哄喝交杯酒,景渣跟骚野鸡喝了。”
白书珺没有被气道,反倒平静地接受这件事。
“不奇怪,他俩有孩子,景慕寒也求婚了,走进婚姻是迟早的事。”
温溪也知道这些道理,但她就是忍不住发火。
带着小三来原配公司谈合作就罢了,还非要搞这么恶心的举动,当白书珺是空气吗?
温溪的炮仗脾气忍不了一点,大骂两人恬不知耻、沐猴而冠、城狐社鼠、行若狗彘。
白书珺今天打完拳心情颇好,总结道:“尔曹身与名俱灭,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
温溪说你总结得对,那两人迟早身败名裂。
白书珺低头继续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