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的时候,明朗风拉了拉她的手,白书珺对于明朗风的举动,心里莫名有些触动。
明朗风见白书珺没有斥责自己,觉得他俩关系进了一步,恋恋不舍地走了。
回到婴儿房,景慕寒一脸不悦地问道,“你是以什么身份参加明霁色的订婚宴?”
白书珺嘲讽道:“当然是明霁色朋友,不会用你老婆的身份。
毕竟你还要带你女朋友出席呢!让外面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,你多为难。
转头又对我下黑手,我能力有限,不是你的对手。”
景慕寒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,玩味地说道:“你能力有限?从你回来之后短短几个礼拜布了四个局,不是我千提万防的,秦月歆渣都不剩。”
说完,他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。
果然白书珺脸色不好看,她愤恨地想,不是你,秦月歆早就凉了。
景慕寒比秦月歆更该死。
白书珺全程跟景慕寒零交流,就像他在外面对自己一样。
当陌生人挺好的。
景慕寒一直待到念初睡觉的时候还不想走,白书珺忍无可忍地赶他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我家没你睡的地方。”
其实她家有房间,但她讨厌景慕寒住在这里,他无条件地帮秦月歆,令她无比恶心。
景慕寒大概是苍蝇,只会围着秦月歆那坨屎转。
景慕寒耍赖道:“今天太晚了,我想留在这里。而且念初早上看到我会开心。”
白书珺的眼神想刀了他,她冷冷地说道:“你要是喜欢你就留下,我自己走。”
说完她便要进衣帽间换衣服,景慕寒怕了她了。
她倔强起来,自己也束手无策。
景慕寒走了之后,白书珺才长长地吐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