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他就会赶走自己。
可能要承受他的冲冠一怒带来的报复,比起困在他身边度过余生,她觉得报复算不了什么。
景慕寒手指在椅子上轻轻敲击着,他在思考让不让她全面介入自己的工作,“你介意?”
白书珺的声音很冷,“不介意,我对你没有兴趣。”
那样温柔的她不见了,被他弄丢在漫漫岁月中。
现在只剩下对他态度防御且进攻性很强的她。
景慕寒明白她此次对付景若琳完全是为了激怒自己,激化她跟他至亲之间的矛盾,从而舍掉她。
她还是在意上次自己救出了妹妹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与她的肌肤触碰的那一刻,心里涌上一阵酥麻感。
她于自己而言是致命诱惑。
景慕寒试图将她的视线挪到自己脸上来,亦或是让她想起她曾经的爱意。
白书珺脸上却带上怒意,“不要老是碰我,你有事说事,动手动脚的干嘛?你要是想报复我也不要紧,毕竟我不知死活动了你们家的小公主,该受着。我这种身份的人在景总你们这些高贵人面前,怎么配谈尊严和人格呢?”
她的表情肃穆,讥讽中带着几丝决裂的无畏。
景慕寒被她的话刺到,问她:“你就打算一辈子这么跟我对抗下去?”
白书珺直白说道:“一辈子太漫长,我没病。”
景慕寒声音缓和了下来,“那你就跟我家人和平共处,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是你妹妹先招惹我的,她奔着毁掉我来的,我为什么不能让她吃点苦头来尝还?那天晚上不是明朗风挡下了伤害,现在的我又丑又瞎,我的折损谁来赔?景总,你们一家人该庆贺我这种人终于得到报应了。瞎眼攀上你的报应。”
提起明朗风,她的心尖就像被人割掉一块那般疼,极力克制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那天电光火石之间,是那个男人挡下了所有的伤害。不然余生她就要活在黑暗中。
景若琳歹毒如斯,即使景慕寒带着她来道歉了,白书珺心中余恨难消。
尤其是在她失去明朗风之后,她就更加不想放过景若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