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妹妹,本来就是她出手伤人在先。
他一时心软让她逃脱了法律制裁,成了书珺的心理隐痛。
现在书珺要做什么,都依着她。
白书珺醒来之后,敏锐地发现身侧的床单有人睡过的痕迹,他的气息留在上面。
她皱眉,这几晚医生说不要锁门睡觉,因为他们半夜要来检查她的情况。
即使锁门也没用,他有备用钥匙。
白书珺郑重的警告景慕寒,晚上不要再来她房间,如果再这样她就搬走。
景慕寒抗议,“你答应我回家住的,不许搬走。”
白书珺怒容满面,“你还答应过不碰我的呢,大半夜跑我房间来干嘛?”
“我想你。”
她直接将面前的一杯水泼到他脸上,“我不想你,我对你没有感情了,别做这些无聊的事。”
景慕寒有些手足无措,仿佛自己无论做什么在她这里都被判了死刑,什么都不对。
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白书珺翻了个白眼:“我不爱你,我不喜欢跟你肢体接触,更不能接受跟你同床共枕。你还要我重复多少遍?”
景慕寒沉默着拿纸巾擦掉了脸上的水渍,对她再一次无计可施。
她甚至气得一整天不跟他说话,他无论说什么她都不回应。也不骂他,当他是个陌生人。
她不理他,快要把他折磨疯了,他谋划着等她伤好了,在她的香氛里动手脚。
反正他是忍受不了跟她同处一室,当陌生人。
他需要她,迫切地需要她。他要她当他名副其实的妻子,无论她在他的雷区怎么蹦迪,他都不在意了。起码她还有兴趣折腾,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走了之。
留他自己在思念的长河里。
景若琳的事情景慕寒不管,她在拘留所里又哭又闹。